红烛在青铜灯盏里烧得噼啪作响,滚烫的蜡泪顺着烛身滑落,滴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,凝成一滩滩浑浊的红斑。林晓雨跪在祖宗的牌位前,身上的大红嫁衣已经被扯得半敞,露出里面象牙白的亵衣,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她闭着眼,睫毛颤得厉害,身后祠堂的木门被推开,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三个人粗重的喘息。
王强的手攥着门框,指节发白,他看着自己刚拜完天地的新娘,此刻正被族长林伯从背后环住腰肢。林伯那双干惯了农活的粗糙大手,直接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,毫不客气地攥住了林晓雨的一只奶子,拇指碾过早就硬挺的奶尖,压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林伯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带着旱烟和烈酒混着的呛人气味,哑着嗓子说:“晓雨,别怕,这是咱林家的规矩,从你太奶奶那辈就传下来的。”
林晓雨的身子抖了一下,她感觉到又有两只手贴上了她的大腿,隔着薄薄的绸裤,掌心的热力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肤。那是小叔子林峰,年纪只比她大两岁,平日里总躲着她走,此刻却红着眼,像头饿极了的狼,一手按着她的膝盖,一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她腰间的系带。他的手指冰凉,碰到她小腹时,激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听到王强在门口发出一声闷哼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愤怒,又带着一种被强行点燃的、扭曲的欲火。
“强子……你过来。”林伯头也不回地命令道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他把林晓雨的亵衣往下一扯,两团白嫩得晃眼的奶子便跳了出来,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。王强踉跄着走过来,视线死死钉在妻子裸露的胸口,喉结上下滚动。林晓雨睁开眼,正好对上丈夫的目光,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,有屈辱,可更多的是她从未见过的、滚烫的占有欲。
“帮我把她腿分开。”林伯的声音不容置疑。王强的手握住了林晓雨的脚踝,掌心全是汗,他缓缓将她双腿拉开,红色绸裤的裆部早已湿了一片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林晓雨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,却被王强用力按住,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股温热的水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,打湿了王强的手指。林伯从背后顶上来,硬邦邦的肉棍隔着裤子撞在她臀缝里,那尺寸和热度让她腿一软,差点扑倒在地。
林峰已经快手快脚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头,那根翘得老高的玩意儿直愣愣地戳在她面前,龟头泛着水光,马眼处渗出一丝黏白的液体。他按住林晓雨的后脑勺,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。“嫂子……张嘴。”他的声音又低又急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。林晓雨被迫张开嘴,那根裹着热气的肉棒便捅了进来,直直顶到喉咙口,呛得她眼泪直流。她拼命吞咽,舌尖尝到一股咸腥的、属于男性特有的味道。
身后,林伯也褪下了裤子,他掰开林晓雨圆润的臀瓣,那根紫黑色的、青筋虬结的老二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。他并不急着进去,而是用龟头在黏腻的肉缝间来回磨蹭,沾满了从她体内涌出的透明汁液。那粗糙的摩擦感让林晓雨浑身过电似的痉挛,嘴里含着林峰的肉棒,呜呜咽咽地喘不过气。王强蹲在一旁,看着那根紫黑的巨物顶开妻子粉嫩的花唇,看着那个本该只属于他的小口被一点点撑开、撑圆,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,滴在铺着的蒲团上,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“噗嗤”一声,林伯的整个龟头挤了进去,林晓雨猛地仰起头,发出凄厉又绵长的尖叫,却被嘴里的肉棒堵成了破碎的呜咽。那根东西太粗了,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,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,酸胀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炸开。林伯舒服地叹了口长气,开始缓缓抽送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,再狠狠整根没入,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“啪、啪”的脆响。黏腻的淫水被带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、带着腥甜的骚味。
林峰按住她的头,在她嘴里快速抽插起来,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软腭上,她喉咙里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吞咽声。王强终于忍不住了,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那根勃发到发痛的肉棒弹出来,他跪到妻子身侧,将肉棒贴在她因为被撞击而晃荡不已的奶子上,龟头蹭过她挺立的奶尖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。林晓雨的眼角全是泪,嘴里塞满了小叔子的肉棒,小穴被族长的大肉棍狠狠操弄,乳房上还蹭着丈夫的性器,三重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。
林伯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,囊袋重重砸在她阴阜上,发出密集的“啪叽”声。他能感觉到林晓雨穴里的嫩肉开始剧烈收缩,死死咬着他的肉棒不放,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的龟头上。林晓雨高潮了,她的身子弓成一张满弦的弓,嘴里的肉棒也在这时猛地一胀,林峰低吼着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,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,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。
王强见状,红着眼也将肉棒从她乳尖移开,对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唇,将另一股浓精射在她脸上、睫毛上、甚至发丝间。林伯却还没完,他猛地将林晓雨翻了个身,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蒲团上,从背后再次狠狠捅了进去。这次进得更深,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处极敏感的软肉,每撞一下,林晓雨的腰肢就塌下去一分,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,溅湿了林伯的小腹。祠堂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、水液搅动的黏腻声,还有林晓雨沙哑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祖宗牌位在摇曳的烛火下沉默地注视着,整个祠堂都浸泡在这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和灼热的喘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