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末晚刚推开包厢厚重的隔音门,一股混合着威士忌与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便直冲鼻腔。她的手腕随即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攫住,整个人被拽进一个坚硬如铁的怀抱。贺九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,低沉嗓音裹着酒气,“迟到十分钟,想好怎么罚了?”陈末晚后背抵上冰凉的墙纸,身前却是贺九几乎要熔了她的体温。她咬住下唇,没来得及开口,贺九的手指已探入她裙摆,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按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“湿成这样,还说不是故意迟到?”贺九低笑,指尖加重力道碾磨,陈末晚腿根一软,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。
贺九不给她任何缓冲,另一只手撩起她的针织衫,推高胸衣,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,被他的掌心一把攥住。粗糙的指腹掐着顶端那颗嫣红的茱萸反复搓弄,又疼又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。陈末晚的腰肢不受控地向前弓起,将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手里。“九爷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她气息破碎,却连自己都听出那拒绝里掺了多少欲拒还迎。贺九的回应是直接扯下她的底裤,布料断裂的细微声响被门外隐约的喧嚣淹没。他解开西裤拉链,那根早已怒张的粗硕肉刃抵上她湿漉漉的花缝,冠头碾开两瓣肿胀的蚌肉,就着满溢的黏滑汁液猛地贯穿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陈末晚仰起脖颈,纤细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跳动。贺九的尺寸撑得她内壁酸胀到极点,每一寸褶皱都被强制熨平。她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饱胀感,同时又有一种被撕开般的战栗。贺九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“啪啪”水声。她臀下的地板很快积起一小滩从交合处淌下的浊白蜜露,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淫靡的腥甜。“叫出来。”贺九猛地挺腰,龟头重重撞上她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,陈末晚瞬间尖叫出声,指甲嵌入他肩头的西装料子里。“贺九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包厢角落的沙发上,令栖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透过镜面装饰墙的反射,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陈末晚的双腿被贺九架在臂弯,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,那根紫黑色的粗壮性器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快速进出,带出的汁水顺着贺九的大腿根部往下淌。陈末晚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嘴角溢出唾液,原本抗拒的推搡早已变成主动环住他脖颈的攀附。贺九忽然将她翻身按在墙上,从背后狠狠贯入。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,饱满的冠沟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处粗糙的敏感区,陈末晚浑身剧烈痉挛起来,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热烫的阴精,浇淋在贺九的龟头上。
“这么容易就高潮了?”贺九的呼吸终于粗重起来,他俯身咬住陈末晚后颈的软肉,身下的冲撞却愈发凶猛,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墙上。陈末晚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交合处传来的咕叽咕叽水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。她感觉到贺九的性器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,冠头卡住她的宫口,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出来,持续灌满她抽搐的阴道。那热流烫得她弓起背脊,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。贺九退出来时,浑浊的白浆混着她的体液从翕张的穴口汩汩流出,拉出黏腻的长丝,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汪污浊的印记。
陈末晚顺着墙壁滑坐在地,双腿无力地分开,腿心一片狼藉。贺九半跪下来,用拇指抹起一绺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液体,涂在她微张的唇瓣上,“舔干净。”陈末晚顺从地伸出舌尖,卷走了自己和他交融的腥咸滋味。令栖终于放下酒杯起身,高跟鞋踩过那滩水渍。“九爷玩够了?”她声音平静,视线却掠过陈末晚红肿不堪的私处。贺九系着皮带,“怎么,令小姐也想加入?”令栖嗤笑一声,“我只是来提醒你,外面的人还等着你谈正事。顺便,陈小姐,你确定要为了这点快感把自己彻底卖给他?”陈末晚抬起迷蒙的双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她看着令栖,哑声开口,“你试过被他占有的滋味么……试过就不会问这种问题。”令栖脸色微变,转身离开。
贺九将陈末晚从地上捞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已经半软的性器还贴着大腿外侧摩擦。“今晚跟我回山庄。”他捏着她汗湿的乳尖,语气不容反驳,“你刚才那泡阴精浇得我骨头都酥了,没喂饱。”陈末晚揽住他的脖子,主动扭着腰肢用湿润的私处磨蹭他重新抬头的位置,“九爷想喂几次……末晚都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