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的手在发抖，钥匙插进锁孔里，半天都没能拧动。防盗门内侧传来细微的脚步声，像猫踩在木地板上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，苏晚晚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，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，把她身上那件属于苏墨的宽大白衬衫洇出半透明的深色。衬衫下摆刚到大腿根，两条笔直光裸的腿就那么明晃晃地站着，脚趾还带着浴室的热气，在地板上留下湿痕。
“爸，你回来好晚。”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哑，像是刚哭过，又像是在喉咙里含了一颗糖，腻得发稠。她伸手去拽苏墨的领带，指尖碰到他喉结的时候，苏墨整个人僵住了。领带被她一圈圈缠在手上，像某种宣示所有权的仪式。苏墨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是他那瓶沐浴露，柑橘混着麝香，以前觉得清淡，现在被少女体温一蒸，浓烈得让人头晕。
“晚晚，去把衣服穿好。”苏墨侧过脸，避开她湿漉漉的目光。客厅没开主灯，只有电视屏幕幽幽地闪着光，放着一部老电影。茶几上摆着两个酒杯，红的，她偷喝了他柜子里的红酒，杯沿沾着一点暧昧的唇印。苏晚晚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，光裸的膝盖几乎顶到苏墨的裤裆。她能感觉到那下面渐渐鼓起的温度，隔着西裤布料，烫得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发颤。
“你明明就在看。”苏晚晚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执拗。她拉过苏墨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。那件湿衬衫底下空荡荡的，什么也没穿。苏墨的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，拇指恰好蹭过一粒硬挺的乳尖，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。苏墨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父亲”的弦，崩了。他猛地将苏晚晚拦腰抱起，几步迈进卧室，把她扔在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上。少女的身体陷进被褥里，衬衫下摆翻卷上去，露出小腹下方一小片稀疏的毛发，被水汽濡湿得亮晶晶的。
“是你非要招惹我的。”苏墨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，他解开皮带扣，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。他跪上床，压住苏晚晚两条想要并拢的腿，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膝盖窝。灯光从背后打过来，把他宽阔的影子整个罩住她。苏墨俯下身，用牙齿咬开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，舌尖直接舔过那道被水泡得发软的乳沟。苏晚晚弓起背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指甲抠着他的头皮，发出猫叫似的嘤咛。
“爸……你舔得我好痒。”她叫他爸，声音却腻得能滴出水。苏墨的舌头顺着乳沟一路往下，在小肚脐眼那儿打了个转，然后毫无预兆地埋进她腿间。那里早就湿透了，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，沾湿了床单。苏墨的鼻尖蹭过那颗藏在缝隙里的小肉核，苏晚晚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差点踢到他下巴。他抬手按住她乱动的胯骨，舌头又狠又急地碾过那粒充血发硬的豆豆，像在吮一颗化不开的糖。
“别……别舔那儿……嗯啊……”苏晚晚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，屁股在床单上蹭出一滩水印。苏墨的舌头钻进去，温热软滑的触感直接搅弄她最敏感的肉壁，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他尝到她体液的味道，咸里带着一股甜腥，比他想象中更浓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全是亮晶晶的液体，那眼神让苏晚晚腿根一阵阵发软——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，赤裸裸的占有欲，烧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。
苏墨直起身，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。龟头早就湿了，前液从马眼渗出来，拉出一道银丝，滴在她小腹上。他握住茎身，用龟头来回蹭她湿滑的阴唇，蹭得那两片肉瓣一开一合，像在呼吸。苏晚晚咬着手指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几乎比她手腕还粗的东西，心里又怕又胀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。
“晚晚，看着。”苏墨命令她。然后他沉腰，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肉唇，一寸寸往里推。苏晚晚猛地仰起脖子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，太满了，那东西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。狭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，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茎身碾压，痛和快感混在一起，让她脚趾痉挛地蜷缩。苏墨没给她适应的时间，腰胯往后一撤，又重重撞进去，阴囊拍在她屁股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啊！爸……你轻、轻点……要坏了……”苏晚晚双手撑着他胸口，指节发白，但苏墨低头含住她一张一合的嘴唇，把她的哭叫全堵回去。舌头缠着她的舌头，下身却越撞越狠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，龟头凿进宫口那片软肉。苏晚晚感觉小腹里像被塞进一根烧红的铁棍，又胀又酸，连呼吸都被撞得断断续续。苏墨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，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，被抽插带出白沫，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，洇出深色的一滩。
“晚晚……你里面好烫……”苏墨在她耳边喘，热息喷在她耳廓上，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肩上，侧入的角度让阴茎碾过她体内那块粗糙的G点，苏晚晚突然尖叫出声，小腹剧烈抽搐，一股热液从花心喷出来，全浇在苏墨龟头上。她被插到高潮了。阴道壁疯狂绞紧，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茎身，苏墨闷哼一声，差点直接射出来。他咬牙停住，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痉挛，等她稍微平复，才又猛地抽送起来。湿漉漉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，混着苏晚晚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苏墨粗重的喘息。
“爸……里面……好麻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她已经神志不清了，双臂缠上苏墨脖子，两条腿主动夹紧他的腰。苏墨把她翻过来，让她跪趴在床上，屁股高高撅起。他从后面进入，这个角度插得更深，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，苏晚晚的脸埋在枕头里，发出闷闷的呜咽。苏墨掐着她的腰，十指陷进她臀肉里，看着自己紫红的阴茎在她嫩粉色的穴口进进出出，带出淋漓的汁液。她屁股被他撞得通红，像熟透的桃。
“晚晚，叫爸爸。”苏墨俯身贴着她后背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房。苏晚晚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句子，只能断断续续地叫：“爸……爸爸……啊！又顶到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每叫一声，下面就更湿一分。苏墨感觉她又在收紧，像要把他绞断。他加快速度，抽插变得又急又重，阴囊啪啪打在她会阴上，水花四溅。最后关头，他想拔出来，但苏晚晚突然反手按住他的屁股，回头看他，眼神湿漉漉的。“射里面……爸爸……我要……”
苏墨脑子一片空白，腰眼一麻，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，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。苏晚晚被他滚烫的液体烫得又是一阵高潮，两人同时颤抖着倒在床上。苏墨从背后搂着她，阴茎还埋在体内，感受着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，从交合处缓缓溢出，黏糊糊地沾满大腿内侧。苏晚晚缩在他怀里，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，像怕他跑掉。苏墨低头亲她汗湿的后颈，咸涩的，带着少女体香。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那条线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