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关掉房间的灯,却没有丝毫睡意。她蜷在薄被里,指尖还残留着翻阅那部旧手机时烫人的温度。阿肥就睡在隔壁,一墙之隔,她甚至能听到他翻身时床垫轻微的吱呀声。那是她偷来的手机,屏幕上是阿肥自己写的小说片段,满屏都是直白到令人脸红的脏话和喘息描写。她一条条划过去,身体深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,又痒又空。昨晚半夜她故意踢翻了床头的玻璃杯,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。几秒后,隔壁传来阿肥低沉的、带着睡意的询问:“怎么了?”她没有回答,只是赤着脚踩过碎玻璃,推开了他的房门。
“吵到你了?”林栀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,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勾勒出她单薄吊带下身体的轮廓。阿肥撑起身子,古铜色的胸膛在暗光里起伏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一种深沉的、探究的目光盯着她赤红的脚底。那块碎玻璃划出的血痕像某种无声的邀约。“章叔……”林栀又叫了一声,这次声音更软,尾音拖得长长的。阿肥终于动了,他掀开被子,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捞了过去,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纤细的脚踝。他没有看伤口,而是就着那道血痕,低下头,滚烫的舌尖重重舔过她敏感的脚心。林栀浑身一颤,那痒意瞬间炸开,顺着小腿神经窜入小腹。
“这么喜欢被吵?”阿肥的声音含着沙哑的笑,热气喷在她脚面上。他将她整个人丢在凌乱的床铺上,魁梧的身体随即压上来,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。林栀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男性汗味混合着烟草的气息,那是隔着墙从未感受过的侵略性。阿肥的大手没有多余的抚摸,直接扯下她湿黏的棉质内裤,指节粗暴地碾过已经泛滥成灾的阴唇。“哗啦”一声,液体被挤出的声响在昏暗的房间里极其清晰。林栀咬着下唇,却还是泄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。阿肥两指并拢,就着那汪黏腻的汁水猛地捅入她紧致滚烫的阴道,指腹精准地抠住里面那块粗糙的软肉。
“啊……!”林栀上半身弹起,脖颈后仰,露出脆弱的喉管。阿肥的手指开始快速抽送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,将他的指缝和她的腿根糊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。房间里只剩下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和林栀逐渐失控的甜腻哭腔。“章叔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她语不成调,小腹剧烈收缩。阿肥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他用拇指狠狠碾磨她肿胀突出的阴蒂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“不是你要吵的?”他粗声质问,“现在这点声音就受不了了?”说着,他猛地抽出手指,带出一串黏连的银丝,然后他托起她的臀瓣,将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抵在那张翕动不止的湿滑穴口。
龟头破开媚肉的一瞬间,林栀的脑海一片空白。太满了,太烫了。阿肥没有给她适应的空隙,腰身猛地下沉,“啪”的一声,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。他整根没入,粗壮的柱体将她的阴道撑到极致,薄薄的肚皮上甚至隐约映出顶弄的轮廓。他开始大幅抽送,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狠狠捣入,凿到她子宫口又酸又麻。“你知不知道你晚上那些小动作多吵?”阿肥喘着粗气,汗水滴落在她起伏的乳肉上。他一边猛烈撞击,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,“半夜在客厅找水喝,穿着那么短的睡衣弯腰……嗯?不是在勾引老子?”
林栀被顶得意识涣散,双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,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来回晃荡。交合处溅出的淫水已经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、带着腥甜的情欲气味。她能听到自己下身被操弄出的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,那声音比任何她偷看的小说里的描写都要淫糜百倍。“章叔……再吵一点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”她彻底沉沦,哭着哀求。阿肥一把抱起她,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,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窗边,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上。夜晚街道微弱的灯光照进来,映出两人下体黏糊糊的连接处,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不断在她嫣红外翻的穴肉间进出,带出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
“想让别人也听见?”阿肥低吼着,加快了耸动的频率,坚硬的耻骨撞击她柔软的阴阜,发出密集而响亮的“啪啪”声。林栀尖叫着达到了高潮,阴道痉挛般地绞紧,大股温热的阴精冲刷着深埋在体内的龟头。阿肥被绞得闷哼一声,掐着她的腰做最后几十下野兽般的冲刺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几乎要贯穿她的身体。最后他猛地拔出,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颤栗的乳尖上,白浊的液体沿着她光洁的皮肤缓缓滑落。一切平息后,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叠,空气中满是体液混合后的糜烂甜腥。林栀瘫在他怀里,腿心的液体还在不断往外淌,她张着嘴,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感到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又抽空的巨大落差。阿肥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沙哑到极致的气声说:“以后想被吵,直接来找我。用做的,比看的,响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