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趴在书房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丝质睡裙被推到了腰际。章叔的掌心粗糙,带着常年打理花园的薄茧,从她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推,每一下都激起细密的战栗。
“章叔…别…父亲快回来了…”她咬住下唇,嗓音碎得不成调。可那双手已经钻进蕾丝边缘,食指和中指并拢,熟门熟路地陷进湿滑的肉缝里。
“小姐湿成这样,十分钟都等不了。”章叔俯身,温热呼吸扑在她后颈,指尖勾出黏腻的水声,“老爷的飞机刚落地,还得堵半小时车。”
苏晚晴浑身一颤,臀肉被他另一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弹起白晃晃的波浪。她腿根发软,手肘撑不住身体,整张脸埋进毯子绒毛里,只露出通红耳尖。
章叔褪下西裤拉链,那根粗长暗红的东西弹出来,顶端马眼渗着清液,直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碾磨。龟头分开两片肿胀阴唇的瞬间,苏晚晴发出闷哼,腰塌下去,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高了。
“小姐真乖。”章叔掐着她胯骨,猛地整根送入。甬道内壁绞紧了入侵者,褶皱被撑开熨平,一股热流顺着缝隙淌出来,打湿了他深色裤料。
苏晚晴被顶得向前一扑,乳尖蹭过地毯粗粝纤维,又疼又麻。身后的撞击越来越重,囊袋拍在会阴处发出啪啪脆响,混着水液搅弄的咕叽声,在空旷书房里格外淫靡。
“啊…章叔…太深了…”她仰起脖颈,视线模糊,瞥见落地窗上倒映的自己——发丝凌乱,唇角牵出银丝,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样。
章叔将她翻过来,正面压进沙发里,抬起她两条长腿架在肩头。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凶,圆头直捣花心软肉,每撞一下苏晚晴就痉挛着喷出一小股阴精。
“小姐看着我的眼睛。”他放缓速度,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缓缓碾进去,“是谁让小姐这么舒服的?”
苏晚晴眼眶泛红,脚趾蜷缩,指甲掐进他背肌。“你…章叔…啊!”话音未落就被一记深顶打断,宫颈口被撞开半寸,酸胀感窜上天灵盖。
“说清楚。”章叔拇指按住她充血阴蒂快速揉搓,另一手攥住她晃动的左乳,指缝夹着硬挺乳头往外扯。
“是章叔!是章叔的大鸡巴在操我!”苏晚晴崩溃尖叫,小腹剧烈收缩,一股透明水箭从交合处激射而出,溅湿了他衬衫下摆。
高潮余韵中她浑身哆嗦,章叔却没给她喘息机会。他将她抱到红木办公桌上,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后腰一缩,两条腿被掰成M形,穴口红肿外翻,白浊精液混着淫水正缓缓下流。
“小姐看。”章叔手指伸进去抠挖一圈,带出黏丝抹在她唇上,“自己尝。”
苏晚晴伸出舌尖舔掉,咸腥味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酸麻。章叔第二根手指也挤进来,三指并拢撑开穴道,露出内里嫩红颤动的媚肉。
“明天老爷安排陈公子见面,小姐打算怎么回?”他语气像在问晚餐菜单,指腹却重重按压她G区。
苏晚晴几乎弹起来,大腿内侧肌肉直抖。“不…不去…”
“嗯?”章叔增加力道,指节弯曲抠弄敏感凸起。
“我去!我去见他…但是…”她哭喘着抓住他手腕,却无法阻止高潮再次逼近,“但是晚上…晚上我要章叔…”
“要章叔什么?”
“要章叔的大鸡巴…操烂小晚的骚穴…”话音未落,她后仰着喷出第二股水柱,透明液体溅到章叔下巴上。
章叔抽出手指,将她翻成跪趴姿势,龟头重新抵住泥泞入口。这次进入缓慢而残酷,每推进一寸都让她清晰感知到肉棱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。
“小姐记住,”他伏在她耳边,气息滚烫,“从今往后,小姐里面只能装我的东西。”
苏晚晴被顶得喉咙发出呜咽,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。身后的人越操越凶,木质桌腿在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。她伸手胡乱摸索,抓到一支钢笔,笔帽硌在掌心,却被下一记深顶震飞出去。
“章叔…要坏了…肚子好涨…”她感觉到龟头抵住宫口轻轻研磨,酸麻感如同电流窜遍四肢百骸。
章叔掐着她腰窝加速冲刺,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急促密集,混着水液飞溅的啪啪脆响。最后几下他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钉入,深度狠度让苏晚晴眼前发白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。
滚烫精液喷射时她浑身僵直,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微凸。章叔没有立刻抽出,而是抵着宫颈口缓缓解了半分钟,直到最后一滴灌进去才慢慢退开。
白浊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,顺着大腿根流到桌面上,形成一小滩粘稠水洼。苏晚晴瘫软在桌面,乳尖红肿挺立,大腿内侧全是掐痕和体液。
章叔用她睡裙下摆擦拭下体,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婴孩。擦完后又把她抱进怀里,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缓慢打圈。
“小姐累坏了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餍足后的沙哑,“去泡个澡吧,水放好了。”
苏晚晴把脸埋进他颈窝,鼻腔里全是男性麝香混合她体液的气味。她鬼使神差地点头,却在被抱起时小声说:“明天见完陈公子…我要在车里…”
章叔脚步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。“小姐说了算。”
苏晚晴闭着眼,嘴角竟浮起一丝餍足的笑。她知道从第一次被骗进储物间开始,这具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所有高傲。但此刻,被填满过的小腹还在发酸,她只想沉溺在这份禁忌温存里,哪怕明天要穿着高定礼服,腿间还流着他的东西去应付别人。
章叔把她放进浴缸时,温水漫过红肿肌肤,她舒服地叹了口气。男人单膝跪在浴缸边,挤了沐浴露替她擦背,指尖越过肩胛骨时,苏晚晴忽然翻身压住他手腕。
“章叔再哄我一次。”她跨坐在他腿上,湿漉漉的花瓣贴住他尚未软透的性器,“就说我是最乖的小姐…”
章叔眼底暗沉,托着她臀肉的手指收紧。“小姐是最乖的肉便器。”他咬住她下唇,“这辈子都别想逃。”
苏晚晴笑着沉腰,将半硬的东西重新吞进体内。浴缸水波荡漾,溢出边沿淌湿了地面瓷砖。她主动扭动腰肢时,听见章叔压抑的粗喘,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彻底碎了。
窗外暮色渐沉,苏家别墅里只有二楼浴室亮着暖黄灯光。水声、肉体碰撞声、女子泣音般的呻吟交织在一起,盖过了远处汽车引擎的微弱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