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雄把烟掐灭在窗台上，回头瞥了眼正趴在桌上写作业的苏晚晚。十七岁的身体被校服白衬衫裹着，偏偏他刚收下来的内衣还搭在椅背上，蕾丝边角蹭着她藕白的小臂。苏晚晚咬着笔帽没抬头，细瘦的腰肢弯出一道弧，短裙下沿随着动作缩上去一截，露出大腿根处被内裤勒出的淡红印痕。陈国雄喉结动了动，转身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自来水冲在发烫的手背上，可脑子里全是方才无意间扫见的画面——少女俯身时领口垂下去，两团绵软晃出的阴影。
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看晚晚的？陈国雄自己也说不清。三年前妻子病故，他把继女接来身边，原想着替亡妻把孩子拉扯大。可苏晚晚越长越不像个小丫头，胸脯鼓起来，腰细下去，连走路的姿势都带上了某种不自知的招摇。出租屋就一间卧室加半截隔出来的小厅，两张床中间只隔着一条布帘，夜里翻身时木架咯吱响，他能听见那边少女轻浅的呼吸和偶尔梦呓时含糊的呢喃。
“爸，这道题我不会。”苏晚晚忽然开口，嗓音还带着稚气的甜。陈国雄甩甩手上的水走过去，俯身凑近她的作业本，鼻腔里立刻灌满她头发上残留的廉价香波味。少女偏过头仰脸看他，嘴唇翕动间呼出的热气喷在他下巴上。陈国雄低头指着一行公式，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——苏晚晚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，里面淡粉色的文胸托着两只浑圆，随着她呼吸轻轻颤。他硬生生把目光扯回纸面，声音都哑了：“这个，套公式就行。”
苏晚晚像是完全没察觉他的异样，蹭着椅子往他身边靠了靠，光裸的腿挨上他工装裤粗糙的布料。陈国雄整个人僵住，小腹腾地窜起一股热流。少女的膝盖无意识地蹭过他大腿外侧，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都烧得他头皮发麻。他直起身退开半步，嗓子发紧：“我去烧水。”苏晚晚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，铅笔在纸上沙沙响，短裙下摆却不知什么时候卷到了腿根，浅蓝色棉质内裤的边缘明晃晃露在外面，中间微微凹陷的那道缝让他脑子里嗡地炸开。
陈国雄缩进狭窄的厨房里，手撑着灶台喘粗气。裤裆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帐篷，粗长的硬物顶着拉链硌得生疼。他闭上眼就看见苏晚晚坐在灯下的模样——少女细白的脖颈，微微汗湿的刘海，还有校服下那具掩不住的、熟透的肉体。他扯开裤腰把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掏出来，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黏液。掌心里粗硬的毛发扎着指缝，他攥着柱身狠狠撸了两下，脑子里全是晚晚趴在那儿撅着屁股写字的背影。精液猛地喷出来溅在水槽边缘，白浊的液体顺着瓷砖往下淌，他大口喘着气，愧疚和快感同时塞满胸腔。
水烧开了，陈国雄端着杯子走回小厅。苏晚晚已经合上作业本，正跪在椅子上伸手去够高处的晾衣架。她踮着脚，短裙底下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绷出饱满的轮廓，内裤边缘夹在缝隙里勒成一条细线。陈国雄手里的杯子差点翻倒，热水泼在手背上才猛地回神。少女够到内衣转过身，看见他盯着自己发直的眼神，脸忽然红透了：“爸你看什么呢？”语气里有嗔怪，却没有真的躲闪。
那天夜里布帘那边传来淅淅索索换衣服的声响，陈国雄仰面躺在床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苏晚晚关了灯，黑暗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，但他竖着耳朵听见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喘息。紧接着是一种黏腻的水声，细微却清晰地透过布帘钻进来。陈国雄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向下腹，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，可耳朵不听话地捕捉着帘子那边的动静——水声越来越急，伴随着苏晚晚鼻息里溢出的、又软又甜的轻哼。他硬得发疼，手不知不觉伸进裤衩里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，脑子里疯狂地描摹少女在被窝里自慰的画面：她的手指该是怎样拨开湿淋淋的肉缝，怎样揉着那颗充血的阴蒂，怎样把细细的指节插进窄小的阴道里搅出咕叽咕叽的响。
布帘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拉长的、压不住的呻吟，紧接着是急促的吸气。陈国雄猛地坐起来，布帘缝隙里透进窗外路灯昏黄的光，他看见少女裹着薄被蜷成一团，肩膀微微颤抖。他心跳如鼓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拨开布帘一角。苏晚晚侧身躺着，被子滑到腰下，她一只手还夹在腿间，指尖沾着亮晶晶的黏液，大腿内侧一片水光。高潮后的少女脸颊绯红嘴唇微张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两只饱满的奶子从宽松的睡裙领口半露出来，乳头硬挺挺地翘着，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色泽。
苏晚晚像是察觉到视线，眼皮颤了颤睁开眼。四目相对的刹那，陈国雄想退却已经来不及。少女眼里闪过一丝惊慌，随即被某种更复杂的情愫取代。她没有拉被子遮住自己，反而轻轻把腿张开了些。昏暗光线下，湿漉漉的肉缝泛着水光，细软的阴毛贴在耻丘上，中间那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翕动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。陈国雄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，掀开布帘扑了过去。
苏晚晚发出一声惊喘，却没有推拒。陈国雄的手掌盖住她湿透的阴户，掌心立刻被滑腻的爱液沾满。少女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动，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：“爸……你别……”可她的腿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腰，脚踝勾着他后腰往下压。陈国雄褪下裤衩，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少女湿淋淋的入口，滚烫的体液浇在敏感的冠沟上让他几乎失控。他低头咬住苏晚晚的嘴唇，尝到她舌尖残留的、属于少女的甜腥味，腰胯猛地一沉。
整根粗长的肉棒破开紧窄湿润的肉道直插到底，苏晚晚仰起脖子尖叫出声，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。阴道里的嫩肉痉挛着绞上来，又烫又紧，陈国雄差点当场交代在里面。他咬牙忍住，掐着少女纤细的腰开始抽送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液，再狠狠撞进最深处。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，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脆响，还有苏晚晚被顶得破碎的哭叫：“好深……爸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啊！”
陈国雄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——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少女粉嫩的阴唇间进出，带出的白沫糊满了整个阴户，连她臀缝里都淌着黏稠的液体。苏晚晚的淫水多得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出深色湿痕，每一次深顶都挤出咕叽一声响。他掐着她翘起的臀瓣往两边掰，让肉棒插得更深，龟头碾过内壁某个粗糙的凸起时苏晚晚忽然剧烈痉挛起来，阴道绞得他头皮发麻，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倒抽冷气。少女弓着腰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，溅在他小腹上，眼睛翻白嘴角流涎，彻底被干得失了神。
陈国雄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他把苏晚晚翻过去按在枕头上，从后面再次捅进去。这个姿势插得更深，龟头几乎顶开子宫口，少女趴在那儿呜咽着摇头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，吞进他整根肉棒。陈国雄扇了一掌在她臀肉上，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。他掐着那瓣臀肉发狠地冲撞，囊袋拍在少女腿根啪啪作响，两颗睾丸随着动作晃荡着甩在湿漉漉的会阴上。苏晚晚哭得嗓子都哑了，身下的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，嘴里胡乱喊着爸爸轻一点、受不了了，阴道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溪流。
陈国雄觉得自己快炸了。少女体内又软又热，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肉棒吮吸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。他掐着苏晚晚的腰疯狂冲刺了几十下，精关猛地一松，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少女收缩的阴道深处。苏晚晚被烫得浑身抽搐，又喷出一股阴精，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喘息，交合处精液和淫水混成白浊的黏液缓缓溢出，顺着少女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湿亮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