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刚沉过侯府的琉璃脊，苏瓷釉便觉指尖发凉。她立在穿堂的风口，薄薄的春衫贴着后背，汗意一层层沁出来，将那截细腰烘得微潮。她知道，裴砚的掌事书房又该亮灯了。
裴砚是侯府嫡出的二爷，顶着个监守祖宅的名头，实则将阖府上下都捏在掌纹里。苏瓷釉这样的表姑娘，名册上不过是个“依亲闲住”，比洒扫的丫鬟体面些，却也只是一件摆在侯府角落的活物件。裴砚头一回拿那种眼神看她，便是她不小心将茶汤泼在了一方汝窑碟上。他没恼，只伸出两指，捻起她湿漉漉的袖口，慢慢搓了搓，说：“表妹这肌肤的釉色，倒比碟子还细。”
那之后，夜就成了另一重时辰。苏瓷釉推开书房那扇沉甸甸的紫檀门时，腿根已在打颤。裴砚坐在黄花梨大案后，手里把玩着一只甜白釉的小盏，灯烛将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。他抬眼，目光从盏沿滑到她身上，像鉴赏一件新得的秘色瓷。“过来，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砂纸擦过她的耳膜，“今日得了个好物件，你瞧瞧。”
苏瓷釉挪着碎步上前，裙裾在地衣上蹭出窸窣轻响。她还未看清那案上摆的是何物，裴砚已伸出长臂，一把扣住她的腕子，将她半拽半揽地带进怀里。她惊呼尚未出口，臀尖已落到他结实的大腿上，隔着几层绸料，那处灼人的硬挺毫不避讳地抵着她的股缝。裴砚把那只甜白釉盏凑到她唇边，盏沿冰凉，他的气息却烫得吓人：“噙着。”
她不敢不从，檀口微启，含住那圈细腻的瓷沿。裴砚低笑一声，空出的那只手便探进她交领的衣襟。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，一覆上她胸前那团软腻，便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，指尖精准地碾过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，搓得它越发硬胀。苏瓷釉含着小盏，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，那盏沿便在她齿间磕出清脆的叮声。裴砚的指腹沾着她肌肤沁出的薄汗，滑腻腻地搓揉，忽而低声问她：“表妹这身子，是不是比甜白釉还滑？”
那话像一条毒蛇钻进她的耳蜗。苏瓷釉浑身一激灵，腿根绞紧，却感觉到臀下那根硬物又胀大了几分。裴砚将她膝头掰开，让她的裙裾堆叠在腰腹，露出两条光裸细白的腿。他粗糙的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滑，指腹碾过那层细密的汗珠，停在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入口，隔着薄薄的亵裤，重重一按。苏瓷釉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口中小盏“当”地落在案上，滚了两滚。她大口喘气，眼中蓄起水雾，却听裴砚慢条斯理地说：“釉面开片了。”
他将她翻转过来，让她趴在宽大的书案上，臀尖高高翘起。案上铺着一方厚厚的毡毯，她两团嫩乳压在上面，被冰凉的桌面激得乳尖又硬了几分。裴砚撩起她的裙摆，将那碍事的亵裤一把扯到膝弯，眼前那对白腻饱满的臀瓣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烛火下。他伸出两指，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划下，指腹被那黏腻的汁液沾得晶亮。“这么多水，”他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，“表妹的身子，比窑变的釉彩还活泛。”
他俯身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尾椎骨上，忽然张嘴含住了她一侧臀瓣的嫩肉，牙尖细细地啮咬，像在试探一件薄胎瓷的厚度。苏瓷釉双腿剧烈地打颤，湿漉漉的穴口不住地收缩翕动，透明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，在毡毯上洇出深色的小圆斑。裴砚直起身，解开自己腰间的玉带，那根紫红狰狞的性器弹出来，顶端马眼处已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。他握着茎身，用那圆硕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，却不急着进去，只沿着那道肉缝来回碾磨，把她的汁水涂得满臀都是。
“求我。”裴砚的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苏瓷釉侧过脸，泪和汗糊了满脸，嗓子眼里挤出破碎的声线：“表哥……砚哥哥……求、求你进来……”裴砚“嗯”了一声，腰身猛地一沉，那根粗长的硬物便破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，一插到底。苏瓷釉仰头惨叫一声，小腹剧烈地抽缩，只觉得那东西撑得她内里每一道褶皱都被扯平，又烫又胀，直抵到一处酸软的深宫。裴砚停了一息，感受那湿滑紧致的肉壁痉挛着绞住他，然后便毫不留情地抽送起来。
书房里顿时响起密集的肉体拍打声，“啪、啪、啪”地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。裴砚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一串透明的淫液，再狠狠捣入时便将那些汁水挤成白沫，沾在两人交合的耻毛间。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往前按，一手探到她身前，两指捏住那颗红肿的阴蒂，又搓又捻。苏瓷釉被顶得浑身乱颤，口中胡言乱语：“不行……太深……砚哥哥……要破了……”裴砚却俯下身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，薄唇凑到她耳边，低哑地笑：“破了好，破了，釉色才开得透。”
他猛地加速，那根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，龟头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。苏瓷釉只觉得小腹里像燃了一团火，那火沿着脊椎烧到脑髓，眼前阵阵发白。她尖叫一声，阴中剧烈地痉挛起来，大股的阴精从那深处涌出，浇在裴砚的龟头上。裴砚被她这一烫，闷哼一声，掐着她的腰又是几十下猛捣，最后深深埋入她体内，马眼大开，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的花壶。那分量太多太烫，苏瓷釉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，她瘫在案上，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还在突突跳动，精液混着她的汁水，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来，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，滴在毡毯上，洇出一片濡湿的深色。
裴砚抽出半软的性器时，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他低头看着那红肿翕动的穴口，白浊的浊液正从那缝隙里缓缓淌出，挂在她光洁的腿根，像融化的釉泪。他拿起案上那只甜白釉小盏，盏沿还沾着她方才的津液。他用指腹抹了一缕从她穴口流出的混浊液体，慢慢涂在小盏的釉面上，对着烛光端详，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。
苏瓷釉趴在案上，臀尖还在无意识地轻颤。她感觉到裴砚的视线像实物一样舔过她裸露的背脊，然后听见他将小盏放回案上，不急不缓地说：“明晚，去我卧房。新得了一对祭红釉的瓶子，你帮我品品。”她闭上眼，口腔里还残留着瓷沿的冰凉触感，腿间的黏腻正一滴滴落在毡毯上。她知道，自己这件“瓷釉”，已经彻底被他开出了满身的冰裂，每一道纹路里都沁满了他的色欲，再也回不到那层清冷素净的表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