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敲门的声音很轻，像猫爪子挠在木板上。周野放下手里的啤酒罐，从民宿阳台的藤椅上起身，赤脚踩过微凉的地砖。门拉开一条缝，少女裹着浴袍站在走廊昏黄的灯下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，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深处。她抬眼看他，睫毛上还挂着水汽，“哥，我房间热水器坏了。”
周野侧身让她进来。林溪从他臂弯下钻过，浴袍下摆擦过他的小臂，带着一股栀子花味的沐浴露香气。他关上门，听见她自顾自走到床边坐下，床垫弹簧轻轻响了一声。十八岁的身体坐下去，重量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。
“坏得真巧。”周野靠在门边，目光从她露出的半截小腿往上爬。浴袍系得不紧，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一道缝，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，顶端两颗嫩红的颗粒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。
林溪低下头，耳尖泛红，“哥又笑我。”她伸手去拢领口，动作却慢吞吞的，指尖捏着浴袍边缘迟迟不拉紧。周野走过去，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发顶那个小小的旋。他抬手，拇指按在她后颈上，皮肤湿滑滚烫。林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，没有躲。
“转过来。”周野的声音低下去。林溪乖乖扭过身，膝盖分开跪在床沿上，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。她仰起脸，嘴唇微微张开，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齿间。周野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，拇指蹭过她下唇，蹭进去半截。少女立刻含住了，舌头绕着他的指腹打转，湿热软滑的触感从指尖窜上脊椎。
周野抽出手指，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挂在林溪嘴角。他弯腰，鼻尖蹭过她耳垂，闻到她身上那股从十二岁起就熟悉的甜腥味——初潮那晚他帮她换床单时，指尖沾上的就是这种混着铁锈和蜜糖的味道。那时候她缩在被子里哭，他掀开被子把手伸进去，掌心贴着她冰凉的小腹，说溪溪不怕，哥帮你揉揉。揉着揉着，他手指往下滑了半寸，碰到那丛刚冒头的绒毛，林溪抖得像风里的叶子，但没推开他。
现在那丛绒毛已经茂盛得遮不住缝隙了。周野的手从她浴袍下摆探进去，掌心压在她小腹上，指腹沿着那条浅浅的沟壑往下推。林溪猛地吸了口气，腰腹绷紧又软下去，腿根夹住他的手腕。周野用膝盖顶开她双腿，中指顺着湿润的肉缝滑进去半截，里面早就热得像泡在温水里。
“哥……痒。”林溪额头抵在他胸口，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。她屁股往后挪了挪，主动把那个入口往他手指上送。周野整个中指没进去，被内壁绞紧的瞬间他喉结滚了滚。少女体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，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节。他曲起手指抠挖，林溪呜咽一声，膝盖打颤，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手腕蹭来蹭去，淋下来的水液把他的虎口浸得亮晶晶。
“从小教你的是什么？”周野抽出手指，把湿淋淋的指尖怼到她眼前。林溪红着眼眶看他，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，把那些黏腻的汁液卷进嘴里。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咚声，然后小声说，“溪溪的里面……只给哥碰。”
周野扯掉自己的睡裤。硬了许久的茎身弹出来，顶端翕张的马眼渗出一滴浊白的黏液，正好蹭在林溪鼻尖上。少女皱了皱鼻子，伸出舌尖把那滴液体勾进嘴里，尝了尝，然后张开嘴含住整个顶端。周野扣住她后脑勺，指缝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，看着她脸颊凹陷下去，嘴唇被撑得泛白。林溪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，从小练出来的技巧让他小腹一阵阵抽搐。
她十二岁那年暑假，他教她怎么用舌头在冰棍上打圈，说这样吃得慢不容易头疼。林溪趴在他腿间含着那根化得黏糊糊的绿豆冰，抬头问他为什么哥哥裤裆鼓鼓的。他把她按在沙发上，掏出来让她尝尝另一种“冰棍”。她呛得直哭，但还是含进去了，因为哥哥说溪溪最乖。
现在的林溪已经很会了。她深喉到底的时候喉咙挤压着顶端，憋得眼角渗出泪花，但吞吐的节奏一点不乱。周野揪着她头发把她拽起来，少女嘴角挂着口水，浴袍整个滑到腰间，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，顶端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樱桃。他弯腰叼住左边那颗，牙齿轻轻磨蹭，林溪立刻仰起脖颈尖叫了一声，腰往前挺，把更多乳肉塞进他嘴里。
“哥……进来……”林溪扭着屁股蹭他胯下硬烫的那根，缝隙里渗出的水把两人腿根都弄湿了。周野把她翻过去按在床上，少女脸埋进枕头里，臀部高高翘起，两瓣臀肉间那道粉色的裂口翕张着，黏糊糊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滴。他扶着茎身抵在入口，顶端刚蹭过那粒胀大的阴蒂，林溪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屁股主动往后顶，咕叽一声吞进去半个头。
“嘶——”周野掰开她臀瓣，看着自己那根粗红的肉刃一寸寸嵌进少女水光潋滟的裂隙里。林溪的背脊弓起来，手指攥紧床单，脚趾蜷成一团。里面滚烫的褶皱层层推开又合拢，咬得他头皮发麻。他整根没入时，林溪屁股下面的床单洇出一小滩深色水印。
“哥哥好大……”林溪声音发颤，带着哭腔，但屁股却在主动扭动，调整角度让那根东西顶到更深处。周野掐着她腰窝开始抽送，湿淋淋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来，混着水被搅动的黏腻咕叽声。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，囊袋撞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。少女的体液被搅成白沫堆在交合处，随着动作淌到大腿上，又滴落在床单上。
林溪的阴道痉挛似的收缩，周野能感觉到里面一圈圈软肉在疯狂绞动。他加快速度，龟头碾过某个凸起的软点时，林溪突然嚎叫出声，屁股高高撅起，一股热流从深处激射而出，浇在他顶端上。她高潮时里面吸得尤其狠，周野差点当场缴械。他猛地抽出来，茎身青筋暴跳，马眼翕张着喷出一股浊白，全射在林溪后腰的腰窝里。
少女趴在床上喘气，精液顺着脊柱沟往下淌，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黏水，在尾椎处汇成一小洼。周野用手指抹起来，递到她嘴边。林溪侧过头含住他手指，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吮得干干净净，然后翻过身躺平，张开腿，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红肿入口。
“哥……还要。”她眼角绯红，脚掌踩在他胸口往下推，“溪溪里面……还空。”周野看着她腿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洞，看着自己刚射进去又被挤出来的白浊正顺着会阴往下淌。他重新压上去，这次让她面对面盘住他的腰。龟头再次顶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时，林溪满足地叹了口气，双臂搂住他脖子，嘴唇贴在他耳边说，“哥从小把我喂大的……现在该喂饱我了。”
周野掐着她大腿根往里顶，听着身下少女被撞碎的呻吟混着床板吱呀声。民宿窗外山风呼啸，但房间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。林溪的指甲抠进他后背，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。她里面像个永远填不满的蜜罐，吸着他不让他退出去。周野想起她十四岁那年躲在被子里自慰被他撞见，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东西缩在床头哭。他掀开被子躺进去，说溪溪想学怎么更舒服吗，哥教你。那天晚上他用了整整三根手指才把她里面撑开，她哭湿了半个枕头，但第二天又红着脸钻进他被窝。
现在他终于用自己那根东西把她彻底撑满了。林溪盘在他腰上的腿越收越紧，脚踝在他背后交叉，像是怕他拔出去。周野加快冲刺速度，囊袋拍得她臀肉通红，交合处的白沫被捣成细密的泡沫堆在耻毛上。少女突然仰起头，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气音，穴肉疯狂痉挛，又是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。周野被那股热流激得腰眼一麻，再次抵着她最深处那个软口喷射出来，一股接一股，灌得林溪小腹都微微鼓起。
少女瘫在床上，腿还维持着盘在他腰上的姿势。周野抽身时，混浊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里涌出来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。林溪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，指尖沾着从缝隙溢出的白浆，她抬起手，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抹在自己乳尖上，冲周野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。
“哥，”她声音沙哑，眼睛亮得像浸了水，“明天早上……还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