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是斜着扫进落地窗的,在恒温二十五度的办公室里凝成一道模糊的水幕。梦雨琴刚结束视频会议,真丝衬衫的袖口还挽在小臂中段,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。她抬手捏了捏眉心,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,听筒里传来秘书压低了的声音:“梦总,深渊会所那边……王总派车来接您了,说今晚的‘深度尽调’约在雨渊厅。”
梦雨琴指尖一顿。深渊会所,圈子里讳莫如深的名字,专为顶级资本局提供“实体化风险评估”。而王强,是她手上这个百亿并购案的关键推手,一个喜欢把谈判桌泡在温泉里的中年男人。雨渊厅——她想起上次在会所走廊瞥见的电子水牌,那三个字泛着幽蓝的光,据说厅内常年造雨,湿度饱和到呼吸都带腥甜。
她没换衣服,只披了件薄风衣就下了楼。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夜色,雨越下越大,砸在车顶像密集的鼓点。到了会所地下车库,引路的侍者将她带至一扇厚重的铜门前,门缝里渗出的冷气和一种说不清的湿润黏腻气息扑面而来。门开了,热雾裹着雨丝瞬间舔上她的脸。
雨渊厅比她想象的更大,穹顶极高,模拟着连绵不绝的暴雨,水柱从雕花的石壁上淌下,汇入中央一个幽深的黑色水潭。水汽蒸腾,视线模糊,空气里弥漫着某种矿物般的涩味,混着男人身上雪茄和古龙水的气味。王强就坐在水潭边的矮塌上,浴袍松垮地系着,露出壮硕的胸膛。他身边还坐着两个年轻男人,同样只着浴袍,目光赤裸得像两把钝刀。
“梦总,久仰。”王强拍了拍身边的软垫,“尽调嘛,就得在这种‘真实环境’里做。来,先放松。”他示意侍者端上一杯琥珀色的酒液,梦雨琴接过,指尖碰到杯壁时微微发麻。她抿了一口,辛辣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甘甜,紧接着小腹深处像被羽毛轻轻刮了一下。她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,走向水潭边一处高脚凳坐下,湿漉漉的皮质椅面立刻印出她臀部的轮廓。
王强笑了,站起身,赤脚踩在湿滑的黑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带着水声。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,目光从她微湿的鬓角滑到被水汽洇出深色痕迹的衬衫前襟。“梦总,咱们这项目的核心资产是‘流动性’,”他忽然伸手,粗粝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沾到的一滴酒液,“而流动性这种东西……得压出水分才知道真不真。”
他话音未落,那杯酒里的药力骤然涌了上来。梦雨琴眼前的水幕开始晃动,王强的脸变成模糊的重影,身体里的热却无比清晰,像有一团火从耻骨窜到喉头。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却发现腿心早已湿得不成样子,黏滑的液体甚至渗出了蕾丝内裤的边缘,沾在皮椅面上发出极细微的“啵”一声。
“看,数据说话了。”王强低笑,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起伏的胸口,隔着湿透的真丝衬衫狠狠揉捏,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,乳头被搓得硬挺,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。梦雨琴咬住嘴唇,喉咙里却逸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另一个年轻男人从侧面靠近,手指顺着她敞开的西装领口滑入,勾住衬衫纽扣猛地一扯,纽扣崩落,在地面弹跳着滚入水洼。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雪白双乳弹跳而出,顶端嫣红如熟透的浆果,沾着冰凉的水汽,颤巍巍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。
“梦总的尽调材料……果然丰厚。”年轻男人用指腹捻住她一边乳头,来回搓动,力道忽轻忽重,带出火辣辣的疼和酥麻。梦雨琴的腰肢不受控地扭动,风衣下摆滑开,裹着深色窄裙的臀部完全压进皮椅。王强蹲下身,大手直接探入裙底,一把扯烂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,指节粗暴地顶开肥厚湿润的花唇,直捣黄龙,插进那处正在疯狂收缩的蜜穴。
“啊……!”梦雨琴猛地仰头,后脑撞在冰凉的石壁上,眼前炸开白光。王强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,带出大量混着药液和自身情动的黏浆,水声“咕叽咕叽”响在空旷的厅内,混着落雨的啪嗒声,形成淫靡的和弦。那年轻男人低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头,用牙齿轻磨,舌尖绕着乳晕打圈,吮吸得“啧啧”有声。
“不行……停下……”梦雨琴的声音嘶哑颤抖,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,臀肉主动向下沉去,迎合着那几根粗壮手指的搅动。王强抽出手,将那满手的晶亮黏液抹在她小腹上,随即解开自己的浴袍,露出早已勃发到青筋暴跳的性器,龟头紫红肿大,马眼渗出前液,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水光。
“深度尽调,现在开始。”王强将她从皮椅上抱下,按在冰凉的湿石地面上,雨水顺着她的小腿流进臀缝。他扶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棍,对准她湿淋淋不断翕动的穴口,腰身猛地一沉——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没入。梦雨琴尖叫出声,被侵入的饱胀感填满了每一寸褶皱,肠壁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,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顶住了最深处的宫口。
王强立刻开始猛烈抽送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入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,混着雨水和她抑制不住的浪吟。那年轻男人绕到她身前,将同样狰狞的性器凑到她唇边,龟头蹭开她的唇瓣,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直冲鼻腔。“梦总,这边也请您评估一下。”他笑得恶劣,手指捏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口,粗长的肉刃便顶入她温热的口腔,直抵喉根。
梦雨琴被两根肉棒前后夹击,口中充斥着咸腥的前列腺液,下体被捣得汁水四溅,白色的泡沫顺着股缝淌下,在石面上晕开。她的脑子彻底熔化了,只剩下被撑开的、被摩擦的、被填满的纯生理快感。她听见自己含糊不清地呜咽,舌尖不自觉地舔舐口中的柱身,同时下体绞得更紧,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王强的孽根。
“操……真他妈紧……”王强喘着粗气,提速猛冲,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身子向前耸动,口中那根也顺势捅得更深,呛出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。厅顶的“雨水”忽然加大,兜头浇下,打湿她散乱的发丝,水流顺着她凹陷的锁骨、起伏的小腹,最终汇聚到两人交合处,被捣成一片浑浊的白浆。
梦雨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,来得又猛又烈,蜜穴内剧烈抽搐,滚烫的阴精一股股浇在王强的龟头上。她仰着脖颈尖叫,臀部疯狂扭动,口中那根性器也在这时爆发,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入她喉咙深处,白浊从她嘴角溢出,混着雨水滴落在乳沟之间。
王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湿漉漉的石面上,臀部高高翘起,从后方再次狠狠贯穿。这一次角度更深,龟头似乎顶进了子宫口,酸胀感让她又哭又叫,双手抠着石缝,指甲几乎崩断。另外两个年轻男人也围了上来,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,掐红了她白嫩的臀肉,拉扯她的乳头,甚至有人用手指插入她后穴,试探着扩张。
“梦总,您的‘风险敞口’……太大了啊。”王强低吼着,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,数百下疯狂的抽送后,他猛地抵住她宫口,浓精喷射而出,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挛缩。白浊的液体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流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
可夜还很长。雨还在下。潭水边又传来皮鞋踩过水洼的声响,新的身影带着同样灼热的气息笼罩过来。梦雨琴瘫软在冰凉的雨水中,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身子微微发抖,眼神却逐渐涣散,堕入那片湿黏、滚烫、永无止境的深渊雨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