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东暖阁的鎏金铜炭炉烧得正旺,将空气烘得燥热黏腻。赵元熙双手死死扣住紫檀木雕龙扶手的凸起处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。龙袍的下摆早已被胡乱撩起堆在腰间,露出两条布满紧实肌肉却因用力而微微打颤的大腿。他额角滚落的汗珠顺着刀削般的下颌线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砸在明黄绸裤上,洇开一点深色的湿痕。身下那张特制的紫檀恭桶,桶沿镶嵌着温润的羊脂玉,此刻却冰凉地贴着臀缝,像是在无声嘲笑着他此刻的窘迫。
“陛下……老奴……老奴真的动手了?”李福跪在脚踏旁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他苍老的手悬在赵元熙小腹上方一寸处,能清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、犹如烙铁般的灼热体温。赵元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“嗯”字,那声音沙哑低沉,像是砂纸擦过粗木。李福咬咬牙,将掌心轻轻贴了上去。隔着一层被汗水浸得半透的明黄绸缎,他摸到的是一片僵硬的、微微凸起的腹肌轮廓,而那之下的肠道,硬得像塞了一块烧红的顽石。
“用……用点力。”赵元熙几乎是咬着牙命令,尾音却不受控地扬起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。李福不敢违抗,只好加重了力道,手掌顺着肚脐周围顺时针缓缓揉动。掌心粗糙的纹路隔着湿滑的绸料摩擦着紧实的腹肌,那种奇异的压迫感让赵元熙猛地倒抽一口冷气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那只手的揉按,腹中那团积滞的硬块似乎微微松动了一点,但它下滑时挤压过内壁的感觉,带来一种酸胀到了极致的钝痛,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、直冲尾椎骨的酥麻。
“嗯……再……往下一点。”赵元熙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,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离李福的手更近,那根被压抑在重重布料下的男根,因为腹部肌肉的持续绷紧和挤压,竟不合时宜地半抬起了头。李福的手顺着他的指引滑向小腹下端,隔着一层薄绸,指尖竟意外地擦过了那根勃发硬物的顶端。赵元熙浑身一震,一股剧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瞬间炸开,他喉间逸出一声短促而浓重的闷哼,吓得李福的手猛地缩了回去。
“别停!”赵元熙低吼出声,帝王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,只余下一种近乎兽性的焦躁。他的龙根因为这一下碰触,反而更加精神地昂首挺立,将绸裤顶起一个显眼的弧度,顶端渗出的湿意甚至在那片明黄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。李福的视线慌乱地瞥过那处隆起,老脸涨得通红,只得再次将手贴上去。这次他不敢再胡碰,只专心致志地用指腹抵着耻骨上方的位置,用更密集的力道揉按,试图从外部帮助那卡在肛口的巨物突破最后的关卡。
赵元熙的后腰酸得几乎要断掉,臀缝之间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,他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了一根烧红的铁杵上。每一次李福的揉按,都会牵动腹部肌肉的收缩,进而加剧那处的压力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肛口正在不自主地痉挛着,一张一翕地试图将那截最粗硬的头部挤出体外,但每次都差了那么一点力道,只能带来更深的钝痛和奇异的摩擦快感。菊穴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烫,分泌出黏滑的肠液,将那檀木桶沿弄得湿漉漉一片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浓重的、混合着龙涎香与某种腥臊咸湿的复杂气味。
“陛下,您……您试着……放松些,跟着老奴揉的劲儿往外……”李福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赵元熙腹部传来的那股紧绷的力道弹开了。他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,两只手交叠着,用更沉、更缓的力度,从那团硬块的底部往上托推。赵元熙被他这个动作弄得眼前一阵发白,因为那股托力将他腹中的积滞整个向上抬了一下,随即又重重落下,狠狠砸向已经濒临极限的肛口。那种瞬间的失重感和随之而来的猛烈撞击感,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,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动着,连带着囊袋也跟着紧缩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”赵元熙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粗重而滚烫的气息喷在面前的空气里,在半空中凝成一小片白雾。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帝王仪态,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李福揉按的频率微微扭动,像是要主动去迎合那即将破体而出的异物感。那根粗胀的龙根此刻已经完全勃起,硬邦邦地抵着湿透的绸裤,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那片布料浸得彻底透明,勾勒出龟头饱满圆润的形状,甚至能隐约看见马眼翕动时渗出的晶莹拉丝。
李福的手已经揉得发麻,但他不敢停。他感觉到手心下那团硬物似乎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,伴随着赵元熙越来越粗重的喘息,他猛地加重了掌根的力道,狠狠往下一压一推。只听赵元熙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喉咙般的呜咽,整个腰腹猛地向上一弓,随即又重重落下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剧痛和巨大释放感的冲击波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那截卡了许久的粗硬粪便,终于裹着一层黏滑湿热的肠液,“噗嗤”一声滑出了肛口,重重坠入恭桶底部,发出一声沉闷黏腻的回响。
但那剧烈的摩擦感和瞬间的空虚感,让赵元熙的菊穴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,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中疯狂地绞紧又松开。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湿透,瘫靠在宽大的龙椅靠背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然而,胯下那根依旧高高翘起的、胀得发紫的龙根却并没有得到丝毫安抚,反而因为后穴刚刚经历的那场剧烈收缩而更加肿胀难耐。黏稠的肠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,顺着他光裸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滴在脚踏上的金砖上,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。
李福满头大汗,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撑起帐篷的湿痕上,喉结上下滚了滚,手还僵硬地悬在赵元熙依旧滚烫的小腹上方,不知该进还是该退。暖阁里只剩下君王粗重的喘息和炭火偶尔发出的哔剥声响,那檀木恭桶散发出的气味,混合着汗味与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,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妖异而滚烫的胭脂色。赵元熙半阖着眼,只觉后穴还在阵阵酥麻地收缩着,而前头的硬挺却叫嚣着更深的空虚,他哑着嗓子,低低吐出一个字:“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