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情是被电话那头压抑的喘息声吵醒的。空气里还残留着雪松与烟草混合的雄性气息,浓烈得几乎化不开。她裹紧真丝睡袍,赤脚踩在微凉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,小腿肚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。昨晚谢泊远在书房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,是怎么掐着她的腰逼她一遍遍叫“三叔”的,那些黏腻的水声和皮质座椅的吱呀声,此刻还在她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刚走到楼梯转角,就听见楼下传来谢砚清慢条斯理的声音,像浸了冰的酒液:“腿软了?看来大哥昨晚没顾上你。”沈情浑身一僵,抬眼便看见谢砚清靠在酒柜边,银色袖扣折射着冷光,而他身后,谢家真正的掌权人谢衍之正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着她昨晚落下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,指腹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。
“过来。”谢衍之的声音低沉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沈情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小腹涌去,她一步步挪下楼,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敞开,露出大腿内侧还未消退的指痕和干涸的白色浊迹。谢砚清吹了声口哨,目光像蛇信子一样舔过她的身体。“大哥真是……不知道怜惜。”他放下酒杯,大步走过来,一手揽住沈情的腰将她按在楼梯扶手上,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睡袍领口,捏住那团还在微微发胀的柔软,指尖精准地碾过顶端那一点嫣红。
“别……”沈情的声音又细又软,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弓起,将胸口更送进谢砚清手里。谢衍之站了起来,他比谢砚清还要高出半个头,宽厚的肩背投下浓重的阴影。他走到沈情身后,膝盖顶开她颤抖的双腿,炙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。沈情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敏感的耻骨,然后毫无预兆地,两根粗长的手指并拢,直直捣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。
“唔!”沈情猛地咬住下唇,鼻腔里溢出带着哭腔的闷哼。谢砚清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,用牙齿轻轻厮磨,舌尖绕着那点硬挺打转,吸吮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可闻。而身后谢衍之的手指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带出黏腻晶莹的汁液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冰凉的地砖上,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他的拇指按住她藏在花唇顶端的那颗肉珠,快速颤动,沈情只觉得一道电流从脊椎直冲天灵盖,穴肉猛然痉挛收缩,夹紧了体内的手指,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打湿了谢衍之的整个手掌。
“这么敏感,”谢衍之抽出手指,将满手的粘液缓缓涂抹在沈情微微张开的唇瓣上,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,“二弟,把她抱到餐桌上去。”谢砚清一把将沈情打横抱起,她双腿悬空,黏糊糊的汁水还在往下滴落。她被仰面放在冰冷坚硬的红木餐桌上,桌面上还摆着谢砚清没吃完的早餐,牛角包和果酱罐子被推到了一边。谢砚清脱下西装裤,露出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的性器,紫红色的顶端渗出清亮的前液,他握着根部,用龟头拍打着沈情湿滑充血的花唇,发出“啪啪”的肉响。
“叫二哥。”谢砚清命令道,龟头缓缓挤开她紧窄的入口,那股熟悉的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沈情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还没完全进入,谢衍之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,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。谢衍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,沾满她淫液的手指再次探入她后穴,旋转着扩张。双重夹击的恐惧与期待让沈情浑身绷紧,穴肉疯狂地绞着谢砚清只进入一半的性器。
“别夹这么紧,想让二哥现在就射给你?”谢砚清喘着粗气,额角青筋暴起,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沈情“啊”地叫出声,脚趾蜷缩。几乎是同时,谢衍之抽出手指,换上自己同样狰狞可怖的欲望,抵住她后穴入口,一点一点,残忍而坚定地推进。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连灵魂缝隙都被撑开的诡异快感瞬间击溃了沈情所有的理智,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烤架上的黄油,正被两团烈火同时炙烤,融化成一滩黏腻滚烫的液体。
“看着我们。”一直沉默的谢泊远不知何时出现在餐桌尽头,他手里拿着一条皮带,眼神幽暗地盯着沈情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,上下两个小口都被撑到极限,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谢砚清抽送时带出的白色泡沫,顺着臀缝流淌到桌面上,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。谢泊远走过来,捏住沈情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。那根皮带被对折,冰凉的皮质轻轻滑过她被眼泪和唾液沾湿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脖颈上,不松不紧地勒着。
“三叔……”沈情的声音破碎,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谢砚清和谢衍之同频率的撞击而疯狂晃动,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。谢衍之的每一次深顶都撞在她后穴最深处的那一点上,酸麻感顺着尾椎炸开,让她前面的穴道也跟着收缩,把谢砚清绞得发出低沉的嘶吼。谢砚清猛地加速,小腹撞击她臀肉的“啪啪”声急促而响亮,交合处溅出的汁水甚至飞溅到了谢泊远的裤脚上。
“骚水真多,”谢泊远俯下身,舌头在她颈侧动脉处重重一舔,然后解开皮带,释放出那根尺寸同样惊人的性器。他握着那滚烫的硬物,抵住沈情因为前后夹击而被迫张开的檀口,“张嘴,含住。”沈情大脑一片空白,唇瓣刚一触碰那腥甜的顶端,谢砚清就猛地往她子宫口狠狠一撞,她“呜”地一声,被迫吞入大半根。嘴里咸腥的气味,穴内满胀的抽插,身后被深入贯穿的酸楚,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引爆。
她能感觉到谢砚清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,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入花心,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,连带着后穴也剧烈夹紧,谢衍之闷哼一声,掐着她的臀肉快速冲刺了几十下,最后死死抵在她体内最深处,喷射出大量灼热的粘液,一股一股冲刷着她的肠壁,那种被内射到满溢的感觉让她仰起脖颈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。嘴里谢泊远也在这时顶入最深处,浓烈的腥味灌满了她的口腔,她被迫吞咽,少许白浊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三根性器缓缓退出时,沈情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在餐桌上,三个被撑开的小穴短时间内都无法合拢,分别往外流淌着不同男人的精液,红白交错的黏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谢衍之整理好衣裤,依旧是那副沉稳自持的模样,只眼神里多了几分餍足。谢砚清舔了舔嘴唇,俯身在她耳边轻笑道:“晚上还有一场谢氏的私宴,穿那件我送你的旗袍,里面……什么都不能穿。”
谢泊远则用皮带轻敲着她的小腹,感受着里面那团温热滑腻的液体,哑声道:“今晚,我们要让整个谢家都知道,你这副身子,到底是谁的禁脔。”沈情躺在满桌狼藉之间,浑身布满汗水和精斑,浓烈的腥麝味包裹着她。她知道,这场名为沉沦的情欲盛宴,才刚刚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