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琉璃瓦上,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。沈云瑶提着绢纱灯,赤足踩过冰凉的青石板,裙裾早已湿透,沉甸甸地贴在腿上,勾勒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轮廓。她本不该走这条路,可今夜温砚寒又宿在了通房丫头的屋里,那隔墙传来的嬉笑声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。她嫁进温府不过半月,那病秧子丈夫连她的手指都没碰过几回,倒是在旁人身上勤快得很。云瑶咬了咬下唇,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,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,烧得她小腹隐隐发酸,腿根处不自觉地绞紧。
转过回廊的刹那,绢纱灯被一阵邪风吹灭。黑暗陡然吞没了视线,沈云瑶脚下踉跄,手掌撑在潮湿的砖墙上,却摸到一处松动。她心里一紧,借着闪电的白光,赫然看见墙根处露出一道半人高的暗门,门缝里渗出浓重的男性气息,混着草屑和铁锈的味道。那气味像钩子似的,勾得她喉头一阵发痒,鬼使神差地,她弯腰钻了进去。
地道狭窄,只容一人侧身通过。云瑶的乳尖擦过粗糙的土壁,粗粝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,那两点嫣红隔着薄薄的绸衫硬挺起来,顶出两粒清晰的凸起。她喘得厉害,胸腔里那颗心几乎要撞破肋骨,却停不下脚步。越往里走,那股热气越浓,空气里浮动着某种陌生的麝香味,熏得她脑子发昏。终于,地道尽头豁然开朗,是一间砌了石墙的地窖,角落里堆着干草,草堆上蜷着一个巨大的黑影。
铁链哗啦一响。那黑影猛地抬起头,一双狼似的眼睛在幽暗中烧出幽绿的光。沈云瑶吓得倒退一步,脚跟撞上石壁,绢纱灯脱手摔在地上。下一刻,那男人已经扑到面前,滚烫的手掌掐住她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云瑶惊喘出声,后脊撞上冰冷的石墙,前胸却贴上一片炙热坚硬的胸膛。那男人浑身赤裸,只有脚踝上缠着两道粗铁链,肌肉虬结的臂膀箍得她几乎要断气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,激起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,喉结上下滚动,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。沈云瑶这才看清他的脸,刀削斧凿的轮廓,浓眉压着一双深不见底的眼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着,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。她认得这张脸——温府画师从未落笔的那幅画像上,那个被温家老太爷亲手烧掉的逆子,温砚寒的庶兄,温砚霆。
“你……你是被关在这里的?”云瑶的声音抖得不成调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肩,指甲掐进紧实的皮肉里。温砚霆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像闷雷滚过胸腔,震得她手心发麻。“关?老子是自己锁自己的。”他猛地将她按在墙上,坚硬的胯骨抵住她柔软的小腹,隔着湿透的绸裙,云瑶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长的轮廓,硬邦邦地戳在她腿根,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。“你男人碰过你这里没有?”他的手指探下去,隔着布料重重刮过她腿心那处凹陷,沈云瑶浑身剧颤,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尖叫出来。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温热的黏腻浸透了裙裾,在他的指腹下绽开一朵深色的水花。
“没有……他没有……”云瑶哭着摇头,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,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。温砚霆的拇指按住那粒充血肿胀的花蒂,隔着湿绸用力碾磨,沈云瑶的腰猛地弹起来,小腹剧烈收缩,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,将他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。“这么骚,那病秧子倒是暴殄天物。”男人低下头,滚烫的唇舌含住她的耳垂,牙齿轻轻一咬,云瑶就软成了一滩泥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。铁链哗啦啦地响,温砚霆就着这个姿势,将她抵在墙上,单手扯开她的衣襟,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弹出来,乳尖上挂着晶莹的水珠,在他眼前颤巍巍地晃。
温砚霆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嫣红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顶端,沈云瑶仰起头,后脑磕在石壁上,痛感和快感交织成一道电流,直直劈向小腹。她的花径不自觉地痉挛,空虚感像蚁群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壁,她扭着腰,将湿透的腿心往那根硬挺上蹭,蹭得满腿都是黏滑的汁液。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,只是本能地想要被填满,被贯穿,被撕碎。温砚霆松开她的乳尖,拉出一条银亮的涎丝,他的眼底烧着两簇暗火,手指勾住她的裙腰往下一扯,绸缎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,湿淋淋的私处彻底暴露在阴凉的空气里。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绽放,像一朵熟透的花,花心里汩汩地往外淌着蜜露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在脚背上滴出细小的水洼。
“看清楚了,是谁在操你。”温砚霆握住自己的阳具,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柱青筋盘结,龟头硕大如卵,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。他抵住她湿滑的穴口,却不急着进入,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来回碾压她充血的花蒂,碾得沈云瑶浑身打摆子,脚趾死死蜷缩,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。“是温砚霆……是霆哥哥……”她哭喊着,手指抓挠着他宽厚的背,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。温砚霆眸色一沉,腰身猛地一挺,那根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,直捣花心深处。沈云瑶尖叫出声,小腹剧烈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甬道内壁被撑到极限,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,酸胀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。铁链被她晃动的动作扯得哗啦巨响,温砚霆掐着她的臀肉,开始疯狂地抽送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宫口,软肉痉挛着裹住他的龟头,吸得他头皮发麻。
地窖里弥漫开浓烈的性爱气息,汗液、蜜露、男子阳精的腥膻混在一起,熏得沈云瑶眼前发白。温砚霆的胯骨撞击她腿根的啪啪声急促而响亮,黏腻的水声随着他的抽插滋滋作响,每一下都将甬道里的汁液带出来,溅在两人的耻毛和石壁上。云瑶的脚尖悬在空中,随着他的顶弄不住摇晃,那根粗长的肉刃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带出粉嫩的穴肉又狠狠捣回去,交合处糊满了白浊的泡沫,顺着她的股缝淌下来,滴落在干草上,洇开深色的湿痕。“骚货,夹这么紧,是不是天天想着被野男人操?”温砚霆咬着她的下唇,舌尖顶开她的齿关,缠住她的舌疯狂搅动,津液从两人嘴角溢出,拉出淫靡的银丝。沈云瑶被吻得喘不上气,花径深处却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,浇在他的龟头上,烫得他闷哼一声,抽送的频率陡然加快。
她的意识逐渐涣散,只剩下小腹里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反复贯穿她,凿开她所有的矜持和羞耻。某一刻,温砚霆突然抽出阳具,将她翻了个身,按在干草堆上。云瑶跪趴在草堆里,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,湿漉漉的穴口翕张着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空虚地呼吸。温砚霆从背后狠狠顶入,这一下比先前更深更猛,龟头直接撞开她紧闭的宫口,嵌入最柔软的那团嫩肉里。沈云瑶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小腹剧烈抽搐,甬道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,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温砚霆的龟头上。她被操到了高潮,浑身脱力地趴伏下去,脸颊埋在干草里,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。温砚霆却没有停下,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痉挛的甬道更猛烈地抽插,铁链在他脚下哗啦作响,每一记深顶都带出更多的蜜汁和淫液,混在一起淌满了她的大腿和草堆。
最后的冲刺来得又快又狠,温砚霆掐着她的腰,将精关一松,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深处,灌满了她的子宫。沈云瑶被那灼热的液体激得又是一阵哆嗦,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,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,拉着丝滴落在干草上,洇开大片斑驳的水痕。暴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从地窖顶部的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上。温砚霆俯下身,咬着她汗湿的后颈,哑声道:“明夜,再来。”沈云瑶闭着眼,嘴角却缓缓翘起,腿心深处那根半软的肉刃还嵌在里面,温热地搏动着,像某种无声的约定。温府的夜色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