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走廊的声控灯坏了，林薇踩着高跟鞋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她手里攥着陈默家的备用钥匙，金属的冰凉硌着掌心，却压不住胸腔里那团邪火。门开了，屋里没开灯，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，像一只窥伺的眼睛。陈默背对着她，耳机线垂在椅背两侧，似乎没察觉她的到来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有咖啡的焦苦和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，混合成一种让她腿软的信号。
“陈默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喉咙。陈默摘下耳机，椅子转过来，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。他上下打量她，目光最后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。“钥匙是上一轮赢的？”他问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林薇没回答，径直走过去，膝盖顶在他双腿之间，裙摆蹭过他的牛仔裤，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嘶啦”。她俯身，胸口几乎贴上他的鼻尖，能感到他呼吸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真丝衬衫，烫得她乳尖立刻硬了。
“轮到我了，”林薇一字一顿地说，手指攀上他的肩膀，指甲隔着棉质T恤掐进他肌肉里，“上一局，你看着她脱的，对不对？”陈默没动，喉结却上下滚了一下。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林薇兴奋，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涌起，浸湿了蕾丝内裤的边缘。她跨坐到他腿上，膝盖分开在他腰侧，裙摆彻底撩上去，露出大腿根部一片泛着水光的肌肤。电脑屏幕上，一个加密文件夹的图标在闪烁，像是无声的催促。
陈默终于抬手，握住她的腰，掌心滚烫，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她。他把她往上提了提，让她湿透的阴户正好压在他牛仔裤的拉链上，那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剐蹭她的花核。“你知道这个文件夹里是什么？”他贴近她耳边，热气喷在她颈窝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林薇摇头，喘息已经乱了节奏，她主动扭动腰肢，用自己肿胀的肉缝去磨蹭那根逐渐勃起的凶器，淫水渗出来，在深色牛仔裤上洇出一小块更深的湿痕。
“是你上一轮被罚的视频，”陈默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，“高清，带录音。”林薇猛地僵住，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，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，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。羞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，却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。她抓着他的肩，指甲几乎陷进肉里，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：“删掉……求你……”可她的臀部却沉得更低，疯狂地在他胯间磨蹭，寻找着更直接的慰藉。
陈默一把扯开她衬衫的纽扣，扣子弹飞出去，不知落在哪个黑暗的角落。黑色蕾丝胸罩被他粗暴地推上去，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，乳头早已充血挺立，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熟樱桃。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，牙齿轻轻研磨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，同时一只手滑下去，隔着内裤重重按压她湿滑的肉缝。林薇弓起背，尖叫堵在喉咙里，变成一串破碎的呻吟。他的手指拨开那块湿透的布料，直接捅了进去，两根手指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，立刻就被滚烫的肉壁紧紧绞住。
“啊……不……”林薇仰起头，长发散落，在幽蓝的屏幕光线下像一条濒死的蛇。陈默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，带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她低头看他，眼神涣散，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唾液。“你……你早就想这样了……对不对？”她喘息着质问，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。陈默不答，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，三指并拢撑开她紧致的内壁，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猛烈揉搓。
林薇眼前炸开一片白光，高潮来得猝不及防，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射而出，淋湿了他的整只手，甚至溅到他的裤子上。她瘫软在他身上，浑身抽搐，可陈默没给她喘息的机会。他迅速拉开拉链，释放出那根狰狞的阴茎，龟头胀成紫红色，青筋盘虬，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。他把林薇转过去，让她双手撑在电脑桌上，屁股高高翘起。屏幕上，加密文件夹的预览图正好是她自己上一轮跪在地上的画面，这种诡异的镜像让她头皮发麻，阴蒂却因此更硬了。
“轮到你了，”陈默从背后贴上她，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，“这一集，你是主演。”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媚肉，直接顶到最深处，撞在她的子宫颈上。林薇尖叫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乱抓，把旁边的马克杯扫落在地，发出碎裂的脆响。陈默开始猛烈抽送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入，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啪、啪”声，混合着黏腻的水声，在寂静的公寓里回荡。
“你看，”陈默喘着粗气，掰过她的脸让她看屏幕，“上面写着，处罚内容……自慰到喷水……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加快速度，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粗，撑得林薇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了。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滩。子宫被不断撞击，酸胀感混合着剧烈的快感，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：“给我……都给我……填满我……”陈默低吼一声，猛地抽出，把她翻过来仰躺在桌上，然后再次狠狠插入，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。
他低头啃咬她的脖颈，留下暗红的吻痕，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。林薇双腿缠紧他的腰，脚跟在他背上交叉，臀部随着他的冲刺向上迎合。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肺里的空气被挤出，发出短促的“嗯、嗯”声。她盯着屏幕里过去的自己，再看眼前男人因欲望而扭曲的脸，一种彻底的堕落感淹没了她。她的第二波高潮即将来袭，阴道开始剧烈痉挛，紧紧箍住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棍。
陈默也到了极限，他猛地顶住最深处，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，满满地灌进她的子宫。林薇全身僵直，脚尖绷紧，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再次达到巅峰，两人的体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溢出来，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桌面上。他们喘息着，汗水交融在一起。陈默退出她身体时，精液混着她的淫水缓缓流下，画面淫靡至极。他拿起手机，对着屏幕上新生成的录像文件，还有她瘫软在桌上、下体一片狼藉的样子，按下拍摄键。
“下一轮，”他哑着嗓子说，“轮到你去发给下一个人。”林薇闭上眼睛，嘴角却勾起一抹自毁般的笑。她舔了舔嘴唇上的汗，轻声回答：“好啊，轮到我了。”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，像无数双没有睡觉的眼睛。而房间里，只剩下电脑散热器嗡嗡的响声，和她双腿间不断滴落的、温热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