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的耳根子又烫了起来。廊下丫鬟刚退下,那扇雕花槅扇便被从外头推开,带进一股子清冽的松墨香。她不必抬眼,光听那沉稳又带着几分散漫的脚步声,就知道是苏澈来了。她的嫡兄,苏家如今说一不二的主子。脚步声停在她身侧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她抬起头来。苏澈那双桃花眼半眯着,目光从她微微颤动的睫羽滑落到她因紧张而抿紧的唇瓣上,拇指不轻不重地蹭过她的唇角。“躲什么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,“方才在父亲跟前,不是还唤我唤得挺亲?”苏瑶喉咙发紧,那句“大哥”还未出口,苏澈便已俯下身,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“晚上到我房里来,昨儿那本春宫图册,后头几式还没教你。”
夜里的风穿过回廊,带着栀子花过于甜腻的香气。苏瑶屏息推开那扇熟悉的黑漆门,一股混合着龙涎香和男子身上温热体息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她还未来得及反手关严,腰肢便被一条铁臂箍住,整个人被拦腰提起,天旋地转间已被掼在了那张铺着猩红锦褥的拔步床上。苏澈的膝盖顶开她双腿,单手便解了她的亵裤系带。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,径直探入那片尚未湿透的嫩缝里,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。“大哥……别……”苏瑶扭着腰想躲,却被苏澈一巴掌扇在雪白的臀肉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。“别什么?”苏澈嗤笑一声,两根手指猛地刺入那紧窄的甬道,来回抽送,带出黏腻的水声,“小骚货,腿夹得这么紧,水却流了我一手。”他抽出湿亮的手指,掰开她试图合拢的大腿,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粗硕肉茎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,龟头碾磨着那粒充血鼓胀的花核,“说,是不是早就等着大哥来干你了?”
苏瑶咬着下唇,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,将那根滚烫的异物往里吸。苏澈低骂了一声“真浪”,腰身猛地一沉,整根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,直捣花心。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酸麻感让苏瑶差点尖叫出声,她死死揪住身下的锦褥,脚趾蜷缩起来。苏澈却不容她适应,掐着她的胯骨便开始狠命抽送。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晶莹的汁液,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波荡漾,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黏腻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“叫啊,”苏澈俯身,咬住她挺立的乳尖,用牙齿细细研磨,“在父亲面前装哑巴,在我床上也装?你这对奶子都硬成小石子了,还跟大哥装什么清纯?”
苏瑶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,破碎的呻吟夹杂着“大哥……轻点儿……”的求饶。可苏澈听不得这个,他掐住她的脖子,迫使她仰头看着他,身下的顶弄却愈发凶狠,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。“轻?昨晚谁哭着求我往里再顶顶的?”苏澈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,顺着乳沟滑下,“苏瑶,你这身子从里到外都被我玩透了,连小肚子里都灌满了我的精水,现在说轻,晚了。”他抱着她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床上,翘起圆润的臀部,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苏瑶只觉得那根火热的铁杵几乎要捅穿她的肚皮,小腹里又酸又胀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。
苏澈闷哼一声,掐着她腰窝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,抽送的速度快得惊人,带出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濡湿了一大片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“骚妹妹……夹得这么紧……是不是又要到了?”他粗喘着,另一只手探到前方,捏住她充血的花蒂狠狠揉搓。苏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前白光阵阵,高潮的眩晕感让她几乎昏死过去,可身后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停歇。苏澈低吼着,将她两条腿并拢扛在肩上,形成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,那根沾满淫液的肉茎在她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,又深又重,挤开所有痉挛的媚肉,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。
苏瑶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里,小腹微微隆起,粘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,洇湿了身下的锦缎。苏澈却仍未退出,只是半撑着身子,用指尖捻起一缕流淌到她股间的浊液,涂在她微张的唇瓣上,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:“舔干净,然后跟大哥说说,明儿个还想在哪儿挨干?是书房那张太师椅,还是后花园那座假山洞里?”苏瑶阖着眼,泪水无声地滑落,可身体却诚实地因他这话又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