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,手指在微微发抖。门内传来熟悉的气息,混着海风淡淡的咸腥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门,看见林泽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夕阳在他宽阔的肩背上镀了一层熔金般的光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那件薄薄的米色风衣底下,是她特意换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裙。苏晚没说话,走过去,伸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进去,掌心贴着他紧实温热的腹肌。她的指尖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向上滑,划过他的胸膛,指尖捻住他胸前那颗小小的凸起,轻轻一拧。
林泽闷哼一声,握住她的手腕。“晚晚,你今天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苏晚踮起脚尖,吻住他的唇。她的吻又急又重,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,勾住他的舌头狠狠吸吮,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细长的银丝。她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,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她拉下他的裤链,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握住那团已经微微抬头的灼热。
林泽呼吸陡然加重,大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按在冰凉的玻璃窗上。窗外是无垠的大海,太阳正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坠向海面,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片天空,也铺满了苏晚裸露的锁骨和胸口。他低头,咬住她吊带裙的细细肩带,用牙齿将它扯下来,黑色的蕾丝滑落,露出她饱满挺立的乳峰。
“我要你狠狠操我,林泽。”苏晚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疯狂,“像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那样,把我往死里弄。”
林泽的眸色骤沉,他抱起她的双腿,让她盘在自己腰上,粗粝的掌心托着她浑圆的臀瓣,用力揉捏,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。他没有脱掉她的裙子,只是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掀到腰际,露出她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。那条细窄的布料深陷在她肥厚的阴唇之间,被淫水浸得晶亮。
“这么湿了?”他喘着粗气,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沿,猛地一扯,细绳几乎要嵌进她湿润的肉缝里。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随即被他用吻堵住。他放开她早已充血红肿的唇,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,在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,然后一口含住她挺立的乳尖,舌尖快速拨弄,牙齿轻轻啃咬。
苏晚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玻璃,海风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,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的身体却更加燥热,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粘腻的热流。她感觉到林泽的性器已经彻底勃起,滚烫坚硬,抵在她的大腿内侧,顶端渗出的液体蹭在她敏感的皮肤上。
“进来……”她扭着腰,用湿润的穴口去蹭他的龟头,“别磨蹭了,直接操进来。”
林泽托着她的臀,对准她湿滑的入口,猛地一挺腰,整根粗长的阴茎没入了她紧致湿润的阴道。苏晚猛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呜咽。里面又涨又满,他太大了,将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撑开,填得严严实实。她感觉到他炽热的茎身上凸起的青筋,正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”她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,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。林泽开始抽送,一开始是缓慢的、深入骨髓的研磨,每一次都几乎要退到穴口,再狠狠地全根没入,龟头撞击在她柔软的宫口。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,噗嗤噗嗤,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。
“舒服吗?”林泽低吼着,掐着她的臀肉,加快了速度。他每一下都顶得又重又深,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,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。
“舒服……舒服死了……老公操得我好爽……”苏晚已经语无伦次,她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留下几道红痕。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淫水顺着他的阴茎流淌下来,滴在地板上,形成一小滩水渍。窗外的夕阳已经有大半沉入海平面,天空变成一种暧昧的紫红色。
“说,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浪?”林泽一边狠操,一边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“是不是因为要走了?”
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涌上更强烈的快感,像是在伤口上撒盐般的刺痛与欢愉交织在一起。她没有回答,只是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,主动去迎合他的撞击。她低头,看见自己小腹被他的阴茎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,每一次抽插,那个弧度就起伏一次,视觉上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立刻高潮。
“操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林泽,射给我……全都射在里面……”她尖叫着,潮吹的淫水猛地喷射出来,打湿了他的耻毛和小腹。林泽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,他低吼一声,用力将她抵在玻璃上,最后几下撞击又猛又急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穿。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阴道深处,浓稠量大,甚至有些顺着他抽出的动作倒流出来,混着她的淫水,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。
苏晚瘫软在他怀里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涣散地看着窗外。最后一抹金红色的弧线消失在海平面下,暮色降临,天地间暗了下来。她感觉到腿间粘稠的液体正在缓缓冷却,体内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余韵,一跳一跳的。
“结束了。”她轻声说,也不知道是说给林泽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。她从他身上滑下来,双腿还在发软打颤,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滴落,拉出一条长长的、黏稠的丝线,落在她的高跟鞋旁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,混着海水的咸腥,令人头晕目眩。
林泽看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,动作缓慢,却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决绝。他没有再开口,只是倚在窗边,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。
苏晚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迷恋和释然。她伸出舌尖,舔掉嘴角残留的一丝属于他的津液,然后推开门,海风猛地灌进来,吹动了窗帘,也吹散了一室的旖旎与情欲。
门在她身后合上,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就像是落日归零后,万物俱寂。她步入夜色中,腿间还流淌着他的精液,一步,一步,走向那个没有他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