骰子在木质桌面上骨碌碌滚动，最后停在一个猩红的数字上。林溪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停了一拍，指尖冰凉，掌心却沁出黏腻的汗。对面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咧嘴一笑，慢条斯理地推过来一张卡片：“林小姐，这轮是你。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周围几道灼热的目光立刻钉在她身上，像要剥开她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。林溪咬了咬嘴唇，喉咙干得发不出声。她选了大冒险，因为真心话的问题更可怕，那些关于最羞耻的幻想、最隐秘的湿润，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男人勾起嘴角，眼神像毒蛇一样滑过她起伏的胸口：“那好，请林小姐坐到我腿上来，用嘴含住这颗冰块，坚持三十秒，不许咬碎，不许让它掉出来。”哄笑声立刻炸开，有人吹起了口哨。林溪的脸烧得像要滴血，她下意识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陈默，那个总是默默帮她占座、给她带热豆浆的学长。陈默的脸色在昏暗灯光下看不分明，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发白，但他没有动，也没有说话。林溪的心沉了下去，胸口涌上一股酸涩的委屈，紧接着是一种自暴自弃的麻木。她站起身，裙摆下光裸的大腿蹭过粗糙的桌沿，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男人，每走一步，都能感觉到内裤边缘渗出的湿意正沿着腿根悄悄滑落。
男人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，另一只手已经捏起一颗晶莹的冰块，不容分说地塞进她微张的唇间。刺骨的寒意瞬间在舌尖炸开，激得她浑身一颤。男人的手掌顺势扣住她纤细的后腰，将她牢牢按在自己胯间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，林溪能清晰感觉到那团鼓胀的炙热。冰块在口腔里融化，冰水混着唾液从她来不及吞咽的嘴角溢出，拉成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滴落在男人的衬衫上。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，只剩下自己心脏狂跳的闷响和冰块撞击牙齿的细微喀哒声。她数着秒，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，冰得麻木的舌头被迫抵住上颚，生理性的泪水开始堆积在眼眶。
终于有人喊了停。林溪几乎是逃也似的从那男人腿上弹起来，冰块融化的水渍在她浅蓝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，紧贴着大腿的布料勾勒出湿润的轮廓。她捂着嘴退回自己的座位，伏在桌沿剧烈喘息，肩膀止不住地抖。第二轮骰子转起来，这次停在陈默面前。一直沉默的陈默抬起头，目光越过桌面直直锁住林溪。他嗓音有些哑，像是压抑着什么：“真心话。林溪，如果现在让你选一个人，带你去楼上房间，你选谁？”整个包厢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爆发出更狂热的起哄声。
林溪盯着陈默，泪水终于滚了下来。她恨他的沉默，更恨自己在这沉默里生出的卑劣期待。她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气灌下去，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，烧得她小腹窜起一股邪火。她把酒杯重重一放，声音带着醉意和颤抖：“我选你。陈默，你敢吗？”陈默推开椅子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绕过桌子一把攥住林溪的手臂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拽着她往楼梯方向走。身后的口哨声和鼓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林溪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，鞋跟磕在木质台阶上咚咚作响。
二楼的包间灯光暧昧，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。门刚关上，陈默就把她抵在门板上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，声音嘶哑得不像他：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”林溪仰起头，用湿漉漉的眼睛迎上他灼热的视线，伸手拽住了他的皮带扣。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在静谧里格外清晰。陈默低吼一声，低头咬住她的颈侧，手掌粗暴地掀开她的裙摆，探进那片早已湿透的三角区。他的指尖划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时，林溪几乎尖叫出声，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，浸湿了他的整个手掌。
“水这么多，刚才含冰块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吧？”陈默一边用指腹碾压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，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。林溪摇头否认，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蹭，腰肢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。陈默两根手指并拢，猛地插进那张不断翕动的小口，黏稠的汁液立刻包裹住他的指节，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林溪攀住他的肩膀，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，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舒展。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疯狂收缩，痉挛着吮吸他的手指，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。
陈默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，拉下自己的拉链，滚烫坚硬的性器弹出来，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黏液。他没有任何怜惜，扶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湿淋淋的入口，一个挺腰整根没入。林溪被撞得整个人扑向墙面，乳房压扁在冰凉的墙纸上，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陈默开始凶猛而毫无节奏地抽送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进最深处，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。交合处不断被搅出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，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圆点。
“学长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林溪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哭腔。但陈默置若罔闻，掐住她的腰加速冲刺，龟头反复碾过她宫口那块微微硬起的敏感软肉。林溪眼前炸开白光，阴道壁剧烈痉挛，一股热流兜头浇在陈默的性器上。陈默被她绞得闷哼一声，抽送变得又急又重，最后狠狠一顶，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颤抖不止的体内。林溪瘫软在地毯上，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缓缓溢出，沿着会阴流到地板上。
楼下隐约传来新一轮的骰子滚动声和嬉笑声。陈默从背后把她捞起来，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，他贴近她汗湿的后背，低声说：“还没完。下一轮，你当我的庄家。”林溪伏在窗台上，看着窗外校园路灯下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，那些纯洁的面孔隔着玻璃变得扭曲。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硬挺起来，被灌满的小腹涨得发酸，可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再次摇摆起来，迎着那根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炙热。这一晚的轮盘还在转，而她知道，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干净的、叫林溪的系花身体里去了。